【一直饿着你会死吗?】

维特回复:

【短时间不会。】

苏芮稍稍安心,无情说道:

【那就饿着吧,没心情。】

但维特接下来的话,让她觉得有点棘手,他说:

【但是一直处于饥饿状态下,我会无法维持狩猎状态,最直观的就是外形,会变丑,我怕影响直播,赚不到钱给你。】

她“啧”了一声,这几天加班下来,想提前退休的愿望更加迫切了。

室友饿着还可以昧着良心当小问题,赚不到钱可是个大问题,苏芮陷入了沉思。

稍顷,她问:

【之前你是不是说汗和泪液也可以】

维特表示肯定以后,苏芮问他需要多少,他说:

【汗液和泪液是体液,我的食量一天一个瓶盖那么多就够了。】

其实他少报了一点,这只是最低限度维持状态的需要,但看室友不太情愿的样子,他也不敢说太多,怕她生气。

苏芮再次对维特的小食量有了直观的认知,她让他等着,不要靠近自己的房间。

她去厨房找了个敞口的碗回到房间,不再压抑自己。

面对难缠甲方还要装孙子时的委屈、和不靠谱同事对接时的烦躁、被做不完还在不停堆积起来的工作逼得喘不过气的窒息,在这一刻全都被释放。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被她用碗接住,还没忘用纸巾把鼻子堵住,防止混了鼻涕进去。

半个小时后,看着小半碗眼泪,她对自己成果还算满意。

别说,这么放开哭一下还挺解压的,现在觉得心里畅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