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穿着黑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掐着她的下巴说:“命都给你。”

一会穿着白t恤从球场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水,笑着说:“学姐,明天也能来看我吗?”

一会又穿着里面是胸链的真空西装,在她耳边低语:“姐姐,谢谢你的香槟,但不用开香槟,我也可以跟你走的。”

第二天一早,苏芮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为离谱的梦境暗暗心惊。

但社畜的早晨总是很匆忙的,她很快把这个梦忘得七七八八,在餐桌上留了一杯洗脸水就出门了。

刚在工位上坐好,就收到了魅魔一看就没有被工作毒打过的信息:

【主人,你去上班了吗?】

她没好气地回复:

【不然呢?】

【你又不能替我上。】

魅魔:

【抱歉,我会好好学习当男主播的,尽量早点赚到钱。】

看他态度不错,苏芮提醒了一句:

【洗脸水放桌上了。】

魅魔似乎有点意外:

【洗脸水?】

总觉得这三个字看起来透着一股不满意,苏芮也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