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控制自己了。”

“嗯,只要我想,两种状态可以随便转换。”

陈淮铮没见过这种玄乎的事,便多了几分好奇:那耳朵和尾巴可以不收起来吗?

他其实就是随意的问了一下,但苏玉笙倒是思考了几分:我试试。

两分钟后,陈淮铮看着半裸的少年长着一副兔耳,身上还有着未褪尽的红印,他眼神暗了暗。

他没控制的摸了摸兔耳朵,苏玉笙敏感的耳朵颤了颤,立马收了回去。

“你…别弄。”

陈淮铮咳嗽了一声,转移换题:今天要不要出去约会?

“约会?”苏玉笙有些不确定的问。

“对,约会。”

苏玉笙这才反应过来:你今天不需要去上班嘛?

陈淮铮挑眉望向他:你希望我去上班?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苏玉笙看向他不说话,男人立马投降:好好好,我不该这样说。

这倒是显得他小气了,苏玉笙抿着唇:我们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你觉得怎么样。

那天梦里给他的阴影有些大,不去医院确认一下健康状态,他不放心。

陈淮铮立刻反握住他的手,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

“你别紧张,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做个体检。”苏玉笙拍了拍他的手。

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

“好,已经安排好了,”

苏玉笙其实心里有些愧疚,本来约会的日子像是被搞砸了,连着他的心情都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