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笙垂落在旁的手腕让人轻轻握住,他动了动手指,任由对方握着。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老狱警离开了,两人停在一间标着牌子的房间前,透过玻璃,一位佝偻着背的男人正神神叨叨的跪在地上。
“你要不去外面等我,我想和他说会儿话。”苏玉笙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
陈淮铮紧紧抓着的手,不愿意放开,最后还是妥协:我在前面等你。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停在不远处一处门前,看着上面的牌子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
苏玉笙深吸一口气,看向里面蓬头垢面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一丝波澜。
起初他以为自己会庆幸或者满含恨意,但现在他心里很平静,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
“苏咏意。”他轻轻朝里面叫了声。
苏咏意正在忏悔,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动了上天,才恍惚听到自己的名字。
一声两声,他转过来,看见一张熟悉脸庞,顿时瞳孔紧缩。
“你…你…”
苏玉笙笑了一声:我不是死了吗?对吗?
“可是我没死,我还活的好好的。”
苏咏意看着那张青涩的面庞,心里有了一丝怀疑,当时他是亲自把尸体送到殡仪馆火化了的。
“你不是他…我亲自送他去的。”
“你不是…你是谁?”
苏玉笙冷眼旁观他的行为,冷冷的开口:你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我真开心。
“是你干的?”苏咏意死死抓紧门的栏杆。
“我哪有这个本事,不过我从小到大确实想你死,根本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抛妻弃子,让小三当正房。”苏玉笙一字一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