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没出问题，这应该是打赏的小费，那时候他认识的一堆人都是家里非富即贵的，平时就爱吃喝玩乐，每次出去他们都喜欢打赏，来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习惯。

好笑的是，现在他也沦落到只有小费的钱了，或许是出于习惯，苏玉笙下意识的想抽根烟。

这两个月他都以为戒了这个习惯，但回到这里，或许是勾起往事，那些熟悉的记忆便一点点开始腐蚀他。

小区不远的地方便开了一家小超市，大概是为了方便老人，这么多年竟然也没搬走。

“拿包烟。”

店主是个中年人，他嘴里叼着支烟，眼睛瞟着手机上的直播，含糊不清：几块的？

苏玉笙捏着手里的二十四元，底气不足的说：最便宜的几元？

店主这才抬头，打量他一眼，眯着眼镜：没成年吧？

“成年了，长的小。”苏玉笙没有半点心虚，反倒是胸有成竹。

“最便宜的十元。”店主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苏玉笙给了钱，拿着一包他从来没见过的烟，往旁边走了几步，又转过来：再买个打火机。

店主从柜子里拿出个打火机给他，嘴里骂骂咧咧：一次性说完，不收钱了。

苏玉笙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反正省了钱不是，他拿着东西便离开了。

明明是白天，街道上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苏玉笙背靠着墙，指尖夹着一根烟慢慢燃着，他抬手轻轻吸了一口，呛人的烟味让他直咳嗽。

“质量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