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注意到自家的小兔好像聪明的过分,笼子根本锁不住它,它好像并不喜欢都待在里面。

在客厅找了一圈,陈淮铮不由得皱眉,平时的活动就这么大,这能跑哪里去。

好像除了他的卧室,他基本都找了一遍。

他径直走近卧室,瞥见挨着床头柜的胡萝卜玩偶,隐约还在动,白色的绒毛隐匿在玩具后面。

小兔苏玉笙迷迷糊糊用脑袋在玩偶上蹭了蹭,伸了一个懒腰,准备翻个身。

结果一只大手揉了揉它的头,他警惕的立即清醒,看向面瘫着一张脸的男人,整只兔子开始生气。

踹踹踹!!踹死你,小兔苏玉笙用腿狠狠蹬了男人的手臂,又快速的从男人手里扑到床上。

好舒服!这个床真软!滚了一圈之后,他注意到周围过分的安静。

小兔苏玉笙脑袋仰着头看着男人,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它,好像下一秒就要做红烧兔头。

它僵硬的不敢动,在脑子里说服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它不能任性。

陈淮铮看着它那幅乖巧的模样,把手伸到它面前,意思很明显。

小兔苏玉笙恋恋不舍在被子里吸了一口,跳到男人手里,背对着男人不看它。

明明就是他不负责!一晚上都不回家,他生气怎么了。

“蹬了我一脚还生气?”陈淮铮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

小兔苏玉笙半点不理他,一点没有当铲屎官的模样,心里默默给他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