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苏玉笙缩着一团不敢动,但很快生气的仰着脑袋,它又不是故意的,居然弹他脑袋。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谁没有啊?

小兔苏玉笙愣了一下,它看着自己毛绒绒的身体,诡异的想着,兔子能有多大?

听着叽叽叽的叫声,安静下来,陈淮铮见小兔不动了,便用手戳它的身体。

“饿了吗?”

小兔苏玉笙哼了一声,他不饿,今天他决定绝食一天,缅怀他曾经勇猛的过去。

看着无欲无求的儿子,现在对待宠物起码多了几分耐心,陈母斟酌的开口:小铮,我想说个事。

“怎么了?妈。”

“你记得你宁阿姨嘛,小的时候她经常来我们家,那时候你还小,她有个儿子比你小上几岁,如今那孩子出车祸去世了。”

“那孩子从小爹不疼,小时候软软的一只,只不过后来…如今恐怕也没人再关心他,你能不能替妈去看他一程。”

淮铮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苏家小儿子,这件事在圈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好。”

而作为当事人的小兔苏玉笙懵了,所以他曾经见过陈夫人?为什么他有些记不得了。

“那你早点睡,工作总是做不完的。”陈母叹了口气,似乎对他这个工作劲有些无奈。

陈父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说的对。”

客厅只剩下一人一兔,小兔用爪子拍了拍面前的电脑,打了一个呵欠。

“睡觉了,你是铁人嘛,熬夜会伤肾的,你懂不懂?”

陈淮铮捏抓它的爪子,看着小兔昏昏欲睡的模样,关上了电脑,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