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少爷在学校的种种劣迹,想必您也听说,这就是他同学下的诅咒。”陆玄灵说出了重点,不咸不淡的把话递上。
老管家听后不以为然,只是不屑一顾的哼了几声,他掂量了陆玄灵话的意思,隔了半天才道:“你编瞎话也得有点谱,小孩子闹着玩能有什么事?还诅咒?”他笑了几声,给陆玄灵留下一个斥责的眼神,一声不吭的带着自家少爷愤然离开。
人离开之后,陆玄灵直奔厕所,在洗手台前,水龙头流出的水流声淅淅沥沥,暗淡的白炽灯下,抬起头时他发现镜子中自己的影像带着几分苍白。
陆玄灵慢吞吞的把手洗好,用力抖了抖水珠,漫不经心的拽出墙上的抽纸,状似无意的擦着手,却慢慢停下,“出来吧,干嘛鬼鬼祟祟的躲在那儿?”
身后发出“吱呀”一声,陆玄灵抬起头,最后一格的厕所门被推开,穿着病号服的神秘男子又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可以呀,敏锐度不错,”男子扬着下巴,大摇大摆的晃到他身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你究竟是哪个病房的?大白天的不在病房好好养病,到在走廊里到处游荡?”陆玄灵怔愣了一瞬,仔细打量着男人片刻,擦水珠的手慢慢停顿。
男人极轻一笑,漆黑的瞳仁在如扇一般的睫毛分外深邃,“哟,陆院长还挺负责的,你这是——想要竭尽全力拯救这个即将倒闭的医院?”男人说着,上前了几步,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陆玄灵的胸卡。
陆玄灵牵扯嘴角,他抿了抿嘴,想了一下男人说的话,那表情中包含着一点儿尴尬,又有些许错愕和无助,最终杂糅起来变成实打实的无奈和勉强。
“困境只是眼下,”陆玄灵生硬的说,他哼了一声,很不自然的退后几步,他的声音有几分艰涩,嘴上却不服输,“我相信医院很快就会步入正轨。”
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在他说话的那一瞬眉心抽搐,在眸色迟疑中点点头,“哦,了解了,陆院长很勇敢啊,怕成这样还能孤身奋战,我很佩服!”男人像是想通了什么,低下头喉结滚动。
“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既然是病人就该好好养病。”陆玄灵没理会男人说过的话,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住男人的手,却被男人抢先几步,男人快速的一转身,依旧留给他一个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