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要不要紧?”
穆云川捂着腰,微靠在邬玺玥身上,隐忍着挤出一抹微笑,痛苦道:“我没有食言吧?替你挡了一剑,你可欠我一条命。”
习武之人都看得出,这一剑所中之处十分凶险,但中了必死无疑,还谈什么欠不欠的?
邬玺玥急道:“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伤的重不重?我看看。”
穆云川咬着牙,断断续续的道:“不用看,我没事。”
邬玺玥不理他,伸手触摸他受伤的地方,竟发现他腰间硬邦邦的。
穆云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从腰间掏出了那块北镇抚司的腰牌,“我命不该绝。”
邬玺玥松了口气,狠狠白了他一眼。
穆云川收起腰牌,“你可别怪我,我这不也是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
邬玺玥无语。
“我这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说罢,她看向疾风,“你没事吧?”
疾风捂着胳膊摇头。
“既然都没什么大事,那我们各自回去包扎,此事以后再说。”
疾风没有多言跃入夜色,很快消失了。
邬玺玥正要走,却被穆云川拉住胳膊,“哎,你还没说要如何报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