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部署,甚至不惜养废一个儿子,终于要得偿所愿了,他心情大振,背手望月。
“老夫多年盘算,等的就是这一日了。”
邬玺梅在自己的小院里住了有近一月,每天睁开眼,厨房里的水都是满的,院子里的柴都是劈过的,米面肉菜都是备好的。别说是洗澡用的水,就连洗个衣服,她前脚去取衣服,后脚盆里的热水就倒满了,待她晾晒衣服时,水盆又空了。反正就是一切体力上的活儿,她都不必自己动手。
邬玺梅一直以为是疾风,直到一日夜里,她被屋顶打斗声吵醒……
月夜下,屋顶上两个黑衣人一个使拳,一个用峨眉刺,二人交战数十回合,各自退到屋顶一端迎风伫立。
“你是什么人?为何整日在此偷窥?”使峨眉刺的人沉声质问。
对面的正是疾风,他拢了拢眼神,“你又是什么人?”
两个人都不答,就这么看着对方,眼神中疑惑且带着些许敌对。
这时,屋下门声响动,被吵醒的邬玺梅醒了,开门出来查看。待她到院中向上张望时,屋顶上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皱着眉头,“奇怪,哪儿来的声音?”
“喵~,喵~”
这时,一墙之隔传来几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