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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玺玥摊开手,“就打你呀。反正你说打人的没错,我正好最近心情不佳,拿你出出气。”

“你你你你……有病吧,我这就就就就……就去衙门告告告告你去!”

大舌头刚要走,膝弯处就挨了一石子,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邬玺玥不紧不慢的过去,居高临下,扯住他头发往上一掰,迫使他抬头。然后森然道:“那个草菅人命的县令已经被我灭门了,现在轮到你了。”

大舌头一听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你你你……,你就是杀杀杀……杀了……,吴吴吴家母,母子的,的凶凶凶凶手……?”

邬玺玥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像看着个死人。

大舌头急道:“我,我没有打打打打过人,我,我是个光光……光棍儿,我……都没没没成过亲,我从来不,不不打人……,你为为为……为什么……抓,抓抓我啊?”

“你虽没有打人,但你比打人者更该死。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如为打人者摇旗呐喊,才会助长施暴者的气焰,让他们打人打的理所应当,肆无忌惮。也正是你这种人,才败坏了此地的风气。你说你是不是比那些人更该死?”

“别,别别别别……杀我?我,我知道错错错了,我不不不不……敢啦,我以后再……再现也不……”

他话没说完,邬玺玥掐住他下巴两指稍一用力,迫使他张了嘴,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她横握匕首在他上下唇开口处一扫,两腮沿着嘴角被划开个口子,舌头也生被割了下来,男人当场昏厥。

等他再醒来时,他四只被废,双眼被划瞎,双耳穿孔,舌头被割,被遗弃在巷子里等待野狗的吞食。

邬玺玥在处理完巷子里的事后,接连又杀了几个喜欢家暴和嘴欠的男人以及纵容他们的家属,她倒也不是为了除暴安良,只是为了以此转移注意力,以免被人看出是邬家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