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她拍了拍手,这可比她曾经潜入各种王侯将相的府邸容易多了。
整个过程没怎么费时费力,干完后,她便去一茶馆儿里准备喝杯茶,休息休息,顺便等候邬家兄弟和娟儿的消息。
这时候,茶馆里的人已经听说了吴家母子的事,但衙门因为比较隐蔽,暂时还没传出来。
邬玺玥换了身行头,坐茶馆里喝茶听他们闲聊,悠闲自得好像这事与她无关一样。
“那吴家母子是不是活该呀,好好一姑娘才两年让他们折腾成这样,就算是活下来,以后也不中用了。”
“是啊,不能生了,哪里还有人要啊。”
“这就叫报应。”
“不过,现在吴家就她一个人了吧,那吴家留下的那些家产也都是她的啦。”
“哟,对呀,这不错。”
这桌上四个三十多岁近四十岁的人聚在一起闲聊,说到此处,其中一人拿胳膊肘撞了下旁边穿灰粗布衣的男人,“你不是还打着光棍儿呢嘛,要不娶了她呗。这样,你欠我们那些银子,就能还上啦。”
本来是带着几分嘲讽打趣的话,这灰衣男人倒得意上了,撇嘴道:“我才,不,不不不娶,那,那那样的女,女女人呢。”
这个,不仅长得恶心,开口说话还不利索,污言秽语不说,还是大舌头带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