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理直气壮,“上头说了,眼下北方吃紧,征兵年岁下降至十岁。”
左丰道:“那也得给我们家留个后呀。”
“你们家不是还有个左宗宣吗?”
“他是过继给别人的,算着已不是我们家人啦。”
“我们不管那个,上头说了,你们家只留着左宗宣,其余到岁数的男丁全部带走。”说罢,官兵头子一声令,把人硬拖走了。
待他们走后,一院子妇人开始哭天抹泪。
左丰实在是受不了,吼道:“都别哭啦!”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氏哭道:“老爷,这可怎么办?赶紧想办法走走门路,好歹把小孙子给弄回来呀。”
旁边儿媳妇也跟着哭,“是啊,我的儿,他才多大呀。呜呜呜……”
左丰咬牙道:“这事儿,肯定与那不孝子有关!”
张氏愣了愣,“你是说,宗宣?这事儿跟宗宣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他哪有那本事能调动官府的兵来抓人呀?”
“你忘了他上回来时候说的那话了?”顿了顿,左丰目光犀利的看向张氏,“那个什么龙涎香,你究竟拿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