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
“邬喜?”
“梅儿……”
“邬,喜,梅?”
想到这儿,他当即召来影子,“你沿途去江南一带,看有没有一个叫邬喜梅的人。还有,沿途若能查到她行踪……”
思虑良久,他咬牙道:“护送她回家。”
影子插手,“是。”
就在左家人为龙涎香犯愁时,左宗宣某日忽然到访,说是有要事见老太太和左宗宝。
老太太本不愿见他,但听门上人说是他这趟来与龙涎香有关,这才勉强把人让进了花厅。
左宗宣进门,对老太太仍像从前那样恭敬,深施一礼,“宗宣许久未给祖母请安,还望祖母莫怪。”
老太太不想理他,把脸往一旁扭了扭,不受他这礼。
左宗宣也不觉尴尬,又打量一旁的左宗宝,见他的确面色不太好,靠在椅子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这才确信他中毒未愈的事情。
“宗宝,你这气色看起来怎么这么不好?我还当外边儿传你中毒是假的呢。我该早来看你的。”
左宗宝翻了个白眼,冷然道:“你此来不是说有龙涎香的消息吗?就快些说吧,不必绕弯子了。”
见他们已不似从前那样好欺哄,左宗宣不再装腔作势,挺了挺身,轻笑一声,“我的确能弄到白色龙涎香,不过,这龙涎香本就难得,白色龙涎香就更是传闻中才有的宝物,要想得到它,这价钱可不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