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实话也罢,反正明日回府后,未经我允许,别想再踏出府门一步。”
邬玺梅幽怨的看着他,明明前边的话还让人心疼,后边他却要禁锢自己。
“大人身不由已并非梅儿之过,大人想要为自己而活也没有错,却将唯一的自私放在梅儿身上,梅儿岂不无辜?”邬玺梅委屈呢喃。
罗域失笑,“这是你自己求来的,谁让你来招惹我的。”
“大人这是在耍无赖。”
“嗯,我觉得好像也是。”
邬玺梅生气鼓着腮,垂下眼睛。
罗域以为她是害羞,是认命,却不知邬玺梅此刻正暗自盘算着别的。
我不能跟他回去,若回去了,不把姐姐的事抖出来,他定不会放我,可若是说了,姐姐麻烦可就大了。
“想什么呢?”罗域掰起她下巴问。
邬玺梅眼珠微动,“大人,我肚子疼。”
又来?
罗域这时基本已经确定她不是什么杀手,但肯定也是藏着什么目的不对他坦诚。
肚子疼,一样的把戏想耍多少回?
他勾了勾唇,“要去更衣?”
“嗯。”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