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一会儿,她感觉浑身燥得厉害,口干舌燥的难受。
暖床?他明明自己就像个火炉似的,还用得着我暖床?
她暗暗腹诽一句,然后寻思要怎么跨过他这身体下地去取水。
她轻手轻脚的坐起,刚要掀开被子,罗域睁开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
邬玺梅惊了一跳,下意识抓起被子遮住身体,慌乱的看向他。
罗域坐起来,本就昏暗的光线被他宽厚的身躯遮挡得更加暗淡。邬玺梅紧张到吞咽,揪着被角往后挪了挪。
罗域看了眼她紧握在胸前的手,觉得有些好笑,“以前在军营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好怕的?”
邬玺梅腹诽:那怎么能一样?那时候也没人告诉我,你对我……
见她越发羞涩,罗域胸口不由得浮躁。他深吸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毕竟她还未完全康复。
“怎么啦?是不是渴了?”
邬玺梅点了点头。
“等着。”罗域说了声,起身去外间倒水。
片刻后,他拿了个装满水的碗回来,挨床坐下,将碗就到邬玺梅口边,“喝吧。”
邬玺梅看了眼,好大一碗水,这是在饮牛吗?
她一手扶住碗,张嘴就到碗边,仰头喝水。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