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感觉有一丝痛麻,但更多的是痒。”顿了顿,邬玺玥道:“可有解药?”
“求女侠放了我,我立刻给你解药。”
邬玺玥冷然,“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我杀了你,照样可以搜出解药。”
船主无奈,只得将解药交出。
邬玺玥服下后很快痛麻的感觉消失了,但痒的却是越发厉害。
左宗宝见状急道:“你这解药根本不起作用啊。”
“不是,这的确是解药,可为什么对她无用呢?”
左宗宝急得想揍人,邬玺玥却拦住了他。只盯着船主片刻,便一脚将他踢下水。那人只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就沉了下去。
“娘子,还没逼问出他解药的事呢。你怎么就把他杀啦?”
邬玺玥搓着肩头道:“不是解药的问题。先上岸吧。”
顺子将船摇到靠岸,几人弃船登岸。先在附近找了家酒楼住下,左宗宝买来些止痒的药膏。邬玺玥把他支走,然后对着镜子独自上药。
药膏冰凉涂在疙瘩上暂时缓解了痒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那船主的话,心中猜测:难道是我体内的毒与那毒虫的毒产生的某些融合,故而改变了其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