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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域摸了摸伤处,“受伤了就怕冷,你来给我暖床。”

“暖,暖床?”邬玺梅连脖子都红了,“大人,你要不找……,找福伯给你暖吧……”

罗域:……

心虚的说了一句,邬玺梅偷偷抬起眼睛,在对上罗域的眼神时又忙的避开,低头道:“大人,小的是男人,还是该有所避讳的。不然,所有爱戴你的人,都会恨上我的。”

男人……

罗域被气得想笑,真是个嘴硬的。

“上次你说过,会一直留在总兵府,那你可想过,要以何身份留下呢?像福伯那样吗?”

邬玺梅虽然是打心里喜欢罗域,但她从未想过要与他天长地久,她心里还盼着有一日能和姐姐浪迹天涯,过另一种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留在总兵府,不过是为了暂代姐姐,帮她瞒过封天会而已。

这时乍听罗域这么问,她不由得脑补出一些奇怪的画面:待罗域七老八十的时候,自已大概也早变成了没牙的老太婆。还要每日起来,佝偻着身躯对镜裹胸,粘假喉结,堵耳洞,然后围着他转来转去的拍马屁?稍有个说错话的时候,又要挨训。还天天巴望着有新来的小厮接替自已?

这画面是有点吓人。

只看她发呆的表情,罗域就知道她不知心里又在寻思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观察她片刻,他又试探道:“还是说可以换一种身份?”

邬玺梅从想象中抽离,咬了咬唇,对罗域干笑,口不对心道:“小的手无缚鸡之力,当不了将军,也当不了护卫,这辈子八成也就只能做个侍从了。只要大人不嫌小的老了以后,笨手笨脚,小的也不介意服侍大人和未来夫人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