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域看着邬玺梅红着眼眶仓皇逃走的样子,哭笑不得。
明明是你打扰了我平静的生活,却为何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再看她手里那根竹竿被她拖着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一条痕迹。他忽然好奇,她这一大早拿个棍子干什么?
邬玺梅被罗域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吓得不轻,甚至连他的伤势情况都忘了问。
她跑到半路忽然想起来,这才又拖着竹竿跑了回来。
罗域这时已经回了房,她将竹竿靠墙放下,来到房门口。在门口低头抠手,犹豫要怎么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坦然的面对他。
“进来吧。”正不知所措时,罗域的声音从里边传出。
被发现了。
邬玺梅只能硬着头皮推开房门。
罗域这时刚刚解下斗篷,迟缓的动作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伤在身。
邬玺梅忙上前接了他手中的斗篷,“我来吧。”
罗域没有拒绝,看着她接过自己的斗篷,又低着头默默的到旁边叠整齐,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
罗域目光在她后背停留片刻后,自己走到床前坐下,拉开腰间的衣带。
邬玺梅放好斗篷,回头看时,就见罗域里衣敞开着,露出其内的缠绕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