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亨进来,跪拜:见过父皇,见过母妃。
啪啷啷啷!我把手中的酒壶猛地砸在李亨面前!见酒壶不滚了,杨玉环在惊讶,李亨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这才疾言厉色地叱道: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
儿臣···李亨低下头去,四肢伏地。
等不及了是不是?我冷冷地盯着李亨:收买范阳、河东节度使,暗中交结左御林大将军、河北采访使和御史大夫,你想谋反吗?!
李亨大惊失色:父皇,我冤枉!是他们主动向儿臣示好的!儿臣绝没有丝毫的不臣之心!父皇明鉴哪!
哼,好在你也只是交结朝廷内外的大臣,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你还能陪朕在这里吃饭吗?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朕让安禄山代替你的手下做那些官职,你可服气?
儿臣···心服口服。李亨已成了惊弓之鸟。
坐吧。我嘴巴歪了歪。
是。李亨低垂双手坐在一侧。
下一个。我夹了口菜。
杨国忠进见!高力士喊。
杨国忠弓着身子,进来,一撩宰相袍服,规规矩矩地跪下:见过皇上。见过娘娘。见过太子殿下。
国忠啊,李林甫已经告老养病了,你就是大唐唯一的宰相了。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我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你推荐的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可真会给朕惹麻烦,他辖内的云南太守张虔陀调戏南诏首领阁罗凤的家眷,阁罗凤一怒之下,率领南诏蛮人杀了张虔陀,然后向朝廷请罪。此事可大可小。若小,派一名宣慰使去南诏赦免阁罗凤的罪行即可平息;若大,便需要带兵讨伐南诏。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哪?
我大唐赫赫天威,岂能惧怕一个小小的南诏!阁罗凤杀害朝廷命官,岂能不作追究!如此,我大唐颜面何在?杨国忠道:臣请陛下准许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率兵八万往击南诏,一举踏平云南,擒拿阁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