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不错不错!我为李白鼓掌:写得好诗!
玉环,这是写你呢!杨玉瑶羡慕极了:多好的诗啊——云想衣裳花想容!
什么呀,写牡丹的,别瞎说!我嘴上强硬,心里却非常舒畅: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美貌呢?何况还是这么大的诗人呢。
杨国忠道:不愧是谪仙人,写得颇有仙家风骨!李大人可能再写一首?
李白说了一个字:可。说罢,挥毫又书,不停而成。
杨国忠念:
一枝红艳露凝香,
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
可怜飞燕倚新妆!
好,好!高力士拍手叫道:我等为你磨墨脱靴,实属难得。李大人可否再写一首?这个“再”字,他讲得特别重。
哼哼,太白人醉,诗不醉。李白打了个直喷高力士脸上的酒嗝:看,看来!
我斜倚栏杆,明眸亮处,只见李隆基趋前观看,边看边念:
名花倾国两相欢——玉环,说你呢。
长得君王带笑看——呵呵,这是说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