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身侧头，歪歪地看见她仿佛类同于玉环却又仿佛不同的美丽从我的眼前渐渐消失去。

这是···我有些好奇。

陛下，这是贵妃娘娘的三姐，杨玉瑶。高力士说。

哦，杨玉瑶？好，好。我点头赞许。

陛下，您可是在贵妃娘娘面前发过誓的。高力士在笑。

老百姓发的誓当然要算账。可朕是皇上，皇上你懂吗？我直起腰杆：皇上和老百姓是不一样的嘛！哈哈。

陛下圣明。高力士给我打了个千儿。

有件事，朕一直耿耿于怀啊。我说出我的忧虑。

陛下是说，给贵妃娘娘赐药酒的事儿？高力士一猜就中。

是啊，玉环进宫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孩子，以为石榴有籽，对生孩子有用处，就狠劲儿地吃石榴。知道石榴不行了，又狠劲儿地吃荔枝！她怎会知道，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绝不会怀上孩子了！我伤感地说：咱们那麝香雄黄酒···

也忒狠了点儿。是吗？高力士叹息：可陛下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当时怀了孕，还怎么进宫？生过孩子的女人，又怎能保持这样美好的身子供陛下享用？

唉，朕也知道。可是，整日见她嘴上不说，愁在心里，朕也不好受啊！我挠挠头上的白发。

那也只好游游春、洗洗温泉、作作诗，岔岔娘娘的心思了。高力士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

那个办法，太危险，轻易不要用的好。高力士摇摇头。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便不再强问，吩咐：伺候着，华清宫沐浴吧！

是。高力士躬身退去。

第12章 羞花【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