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你···你骗了我!我···我···
大哥,你怎么了?李肃见我昏厥,连忙扶住我。
前太尉张温,抓到了没有啊?董卓伸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下幔车。
秉太师,已经抓到了,喏,在那儿。李肃指了指郿坞墙角绑在旗杆上的张温。
妈的,竟敢在暗中结交袁术,想要谋害孤!董卓恨恨地道:谁去替孤解了这口气?
太师,我来吧!李肃拉拉马鞭,想去。
我一把夺过李肃的马鞭,把他推了个趔趄,然后,走近张温。
啪!一鞭下去,张温的脸上斜出一道深刻的血印!
啊!张温痛得大叫。
啪!打飞了张温的牙齿!
大哥,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的!李肃拦我。
我一脚踹开李肃,血红着眼睛:啪!啪!啪!啪!···
张温的惨叫声由强而弱,渐无声息。
停下!董卓说:孤留着他还有用!
啪!我停了手,冷冷地扔了马鞭。
貂蝉低下头不敢看我。
李肃上前探了探张温的鼻息:他死了。
唉,死了就死了吧,难得布儿对孤如此忠心。董卓说:李肃,朝中大臣们眼看就要到了,张温用不成了。你让李傕、郭汜他们把关押在附近的兖【yan】州降兵马上带来。
是。李肃领命而去。
布儿,你先在这里等着,那些大臣们来了,就带他们到大堂去!董卓吩咐罢我,又一把搂住貂蝉美丽的细腰,边往里边走边说着话,那话音随风传来,越来越轻:美人儿,孤把你安排到凤仪亭旁边儿去,那儿是郿坞最清净的地方儿,咱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嘿嘿···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喉头无限哽咽,直过了三四个时辰,还是魂不守舍。
吕将军,吕将军?有人说:您在想什么军国大事呢?我们奉太师的命令,赴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