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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顷,兰芝局促不安地拿出用红丝线织的那条红丝带,双手递给焦母,神情有些尴尬地说:“我、我只织了一条红丝带。”

客人们一下都愣住了。

焦仲卿不安地把脸扭向一边,送这样一条微不足道的红丝带礼太轻了。

香草不由“卟哧“地笑出声来。

焦母看了看红丝带,又看看兰芝,脸色涨得通红,心想,这么寒酸不值钱的东西亏她拿得出手,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兰芝,该不是把你扎头的红带子送给你婆婆做寿礼?”姑母讥讽道。

兰芝很快镇定下来,她小声说:“红丝带虽然不值钱,可是媳妇自己织的。媳妇听说红色能避邪,生日这天系上红丝带,阎王殿里的什么鬼见了都怕,所以媳妇希望婆婆系上它长命百岁!”

焦母听罢,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说得有道理,红丝带自古就能避邪啊!”瘦削的那位老者说。

“这礼看起来不重,可最有份量!”长须老者也笑着咐合。

“难得你有这么一份孝心,娘收下,晚上就系上!”见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都这样说,焦母不由面露悦色,兰芝见婆婆高兴的样子,终于欣慰地一笑。

香草失落地扭过头,怏怏不乐地回到房里。

暮色渐渐四合,光秃秃的树枝以及那些凸凹不平的山谷,在夜幕中苍凉地延伸,此刻,前来贺寿的村民们都己散去,兰芝忙着清理桌上的饭菜,把残留的饭菜小心倒进捅里。然后收了饭碗走进厨房涮洗锅碗,

一会,焦母走进来,兰芝急忙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