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可以,就行!”兰芝十分高兴地说。
这时候,焦母也在厨房灶旁向香草指点着,她把一只剖好洗净的鱼顺着锅边滑下去,说:“鱼要先煎一下,等两边都煎黄,再放进水,慢慢地煮,时间越长鱼的肉味会越嫩,鲜味自然从汤里飘出,不仅鱼肉好吃,汤也很好喝。”
“娘,说慢点,我去记下来。”说罢拿笔在一块绢帛上写着。
“就你认的那几个字能记得下来吗?”
“能记得下来。”
焦母好奇地望了望绢帛,只见绢帛上画了一个凹行,里面一只鱼,下面几笔水纹,焦母忍俊不禁。
“记好了。娘,再说。”
“至于鸡嘛……”焦母顿住。
“我看娘烧过多少次了。不外乎炖鸡、烧鸡,但我会把鸡肚里的肝、肫、肠单独炒一盘小杂。”香草笑道。
“这主意很好!”焦母点点头。
“香草,生日那一天,可一定要做好。”焦母唯恐女儿败在兰芝手下,忙盯嘱说。
“娘,我都一一记下来了。”
“虽说大寿的事,娘是让兰芝和你俩操办,娘是有意希望你亮一手,能做出一手可口的菜,以后自然会有好的婆家挑中你。”
“娘!”香草不想听这些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对她来说似乎还有些遥远。
焦母忙收口道:“好,娘不说了。这几天就好好想想,做点准备吧!”
这会,刘员外、刘母和钱氏从客厅把兰芝送出门。
“怎么不在家住一晚?”刘员外挽留女儿说,神情流露出不舍。
“我还要做准备呢?”兰芝看着刘员外说。
“我去叫一乘轿。”钱氏往村口走几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