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兰芝定定地看着焦母说:“娘,我拿着吧!”
焦仲卿担忧地望着她。
“那、那我也拿着。”香草见兰芝接招,也硬着头皮说。
兰芝和焦仲卿一前一后回到房里,兰芝有些发愁地把钱放在桌上,钱这么少,能买什么呀,一桌菜的钱都不够,兰芝心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焦仲卿拾起钱袋掂了掂,说:“这点钱怎么给娘过生日?”
“酒席酒席,总少不了鱼肉鸡鸭,可这点钱一桌酒席也办不了,我也在发愁呢!”
“哎,要不,明儿我去衙门里先支点钱!”
“那不行,支了还有下个月呢?再说,这对小姑子就更不公平!”
“那你拿什么办?办得好,娘会高高兴兴,办不好,娘要说话,会说我们不真心,无孝心!”焦仲卿说。
“天无绝人之路,慢慢想想办法吧!”
“兰芝,你还想到没有?香草是小姑子,办不好,不会有人去说,可你是嫂子,是媳妇,要是办不好,脸面往哪摆?”
焦仲卿的话让兰芝猛然一怔:哎呀,倒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做出来的菜真不好吃,那乡里乡亲的传来传去可就没面子罗,可是,话己经说出来了,再收回去很难,也不可能了,兰芝突然想起以前母亲做过的几道菜,眼睛霍地一亮。
日子好像又回复到原来的模样,重复着过去的生活轨迹,此刻,焦仲卿正伏案埋头写公文。
孙少吏进来,拿壶给自己倒水,又给焦仲卿倒水。
“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