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走进织房,兴奋地拉着坐在织机上织布的香草,高兴地说:“婆婆同意啦!”
香草放下梭子,怔怔看着喜形于色的兰芝,茫然不解地说:“嫂,同意什么?”
“同意做五十大寿!”
“啊?同意了!”香草吃惊地看着兰芝,高兴地和兰芝向外跑去。
这会儿,焦仲卿和孙少吏正坐在一家小酒馆小酌。
焦仲卿抿了一口酒,感觉火辣辣的,小房间里暖暖的,仿佛与户外的冬天隔了一重天,焦仲卿出神地看着酒杯,迷惘地看着孙少吏说:“叫我换位置是高主簿,现在叫我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干过去的活也是高主簿,坏也是他,好也是他。孙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总是要变的嘛,也可能他良心有所醒悟,心里过意不去了。”孙少吏说。
“这变化太快了,还是让人感到蹊跷!”
孙少吏呷了口酒,放下杯子,对焦仲卿说:“仲卿,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好事,对不对?”
焦仲卿沉呤了一会,点点头:“倒也是!”
孙少吏给焦仲卿杯子酌了点酒,又给自己酌了点酒,想起人世无常,不由感慨道:“这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啦,仲卿啊,高主簿是我们上司,你我都得罪不起。往后呀,凡事别太认真,该让则让,能躲则躲!”
“有些事,你想躲开,他却跟着撵;你想绕着走,他却迎面来啊!”
顿了顿,孙少吏提醒说:“仲卿,我看这件事,你还要上高主簿那里谢谢他。”
焦仲卿端起酒杯,又立即放下,他觉得有些荒谬,忙说:“那不行,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