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炳臣吓了一跳,忙定定神黑口黑脸说:“你这家伙!”说完,又拉着长腔问:“跑这来找我干什么?”
“高主簿,我已等多一会了。”刘兰生小心惶惶地说。
“有什么事?唔,说!”
“我在花厅里特地备了桌酒,先到花厅喝一杯!”
“那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花厅,桌上早己摆着一席酒菜。
“请!”刘兰生说。
“说吧!”高炳臣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刘兰生给高炳臣斟酒,又给自己的杯子倒上。
“高主簿,先喝酒,我敬你!”刘兰生端起杯子。
“你要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高炳臣冷冷地地说,他一想起和他妹妹的事心里就有气。
“高主簿,我知道你有气,过去你和兰芝的事,我也是极力要……”刘兰生举着杯子的手在空中僵了好一会,见高炳臣并未举杯,忙尴尬地放下。
“哎哎,打住。天下漂亮的女人有的是嘛!”高炳臣说完,又指指外面来回走动的妓女们,说:“你看看这里就美女如云,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妹妹有什么了不起?不要再提。”
“那,那桩冬服买卖的事……?”
高炳臣原来许诺这单生意完全是出于一种交易,现在交易不成,凭什么要给你刘兰生做?高炳臣冷笑道:“嘿,现在你还跟我说什么冬服买卖的事,免谈!”
“高主簿,我也下了不少本钱呐,你看我这么跑来跑去,就是个小猫小狗,你也得喂点儿鸡骨头鱼刺呐?”刘兰生一肚子委屈地看着高炳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