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样子像发财吗?”刘兰生自嘲道。老实说,自妹妹刘兰芝和高炳臣悔婚后,他心里就没有高兴过,因为妹妹的悔婚,那笔眼看到手的大生意也完蛋了,想起这事他就烦,再也不想提这件事。
“早就听说衙门里今年分派给我们庐江郡的军队冬服买卖给你做呐!”郑掌柜打量了下刘兰生。
“前些日子却是有那么点影子,现儿看,也是石沉井底。”刘兰生苦笑道。
“怎么回事?”郑掌柜好奇地看着一副苦瓜脸的刘兰生。
稍顷,刘兰生叹道:“还不是兰芝悔婚得罪了高主簿,现在'八'字一撇也不是呐!”
“哎哎,公是公,私是私,你要盯紧呐!”郑掌柜提醒说。
“到哪盯,衙门里也没少跑,高主簿家也没有少去。门槛踏平了,腿儿也跑短了,哪能见到他。”
“嘿,你去哪个地方找到他呀!”郑掌柜神秘地一笑。
此刻,刘兰生有些黠淡的心里突然又亮起一点星火,他盯着郑掌柜的脸急切地说:“在哪?”
郑掌柜用嘴诡秘地朝对面的春仙楼一撸,小声说:“这阵日子都泡在那里!”
刘兰生听罢马上转身就往春仙楼跑。
“哎哎!”郑掌柜一把拉住刘兰生,说:“生意成了别忘了我!”
刘兰生边走边说:“好好,忘不了!”
春仙楼里红红绿绿的灯笼闪烁着玟瑰色的光晕,跳动的烛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在楼房的墙壁上,不时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红男绿女从这里穿进穿出,调笑声、叫唤声此起彼伏地从房间里传出来,空气中弥漫了烟膏的气味。
刘兰生小跑着进了春仙楼。
“接客啰——!”王五见刘兰生进来,忙吆喝道。
“别嚷嚷,先给我在花厅备桌酒。”
“发财啦?”王五打量着刘兰生,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