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仲卿没有加到俸?”姑母吃惊地说。

焦母沮丧地点点头。

“仲卿又勤勉又本份,怎么他加不到俸?这真怪了!”姑母疑惑地说。

“从兰芝进这个门,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大喜的日子,一个丢了红披,一个丢了盖头,第二天仲卿就病了。这不,加俸又没有仲卿的份!”焦母又长长叹了口气。

“仲卿做苦役,哪不也是她连累的?我早就看出这个兰芝不知礼节,你说说,这父母都同意她和高主簿成亲了,她竟违抗长辈之意悔婚,忤逆不道啊!一个姑娘家竟在衙门前下跪两天,青天白日下喊冤……”姑母马上扇阴风点鬼火地补充道。

“不过这、这也是为了救仲卿!”稍顷,焦母有些不自在地说。

“哎,仲卿做苦役,哪不是因为她连累的?”姑母白了焦母一眼。

焦母点点头。

“真不晓得仲卿怎么想的?要是当初娶了秦罗敷,哪会有这些事?”

姑母又埋怨道。

这时,焦仲卿从外回来,下了马,便把缰绳拴在门口树上,正好撞见姑母从屋里出来。

“噢,姑母!”焦仲卿连忙恭敬地招呼道。

姑母点点头,走了两步又站住,说:“仲卿,知道你娘今年多大岁数?”

“娘今年五十,做儿子的哪能不知道?”

“记得日子吗?”

“记得,娘的生日快到呐!”

“记得就好,你是成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