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雨前的剑毫?”秦母说。
“尊夫人的吩咐,是!”丫环小声说。
“这种茶虽说入口苦,可细品起来却会发现慢慢地甜在嗓眼里。”秦母转向兰芝说。
兰芝呷了一口,笑道:“果然如伯母所说的,满口生甜呢。”
“兰芝,你满口是甜的,可我们罗敷咽什么都是苦的!”秦母话里有话地说。
“罗敷何至于此?”兰芝茫然迷惑地看着秦母。
“你真不明白?”秦母的表情显得冷漠,里边掺杂着不满与诡秘。
“真不明白伯母说的什么意思?”兰芝认真地说。
罗敷不满地盯着母亲:“娘!”示意母亲不要再提过去那些。
“那我告诉你,焦家倒是三番五次地来我们家为罗敷保媒,罗敷也是看上焦仲卿的,没想到你却从旁杀过来,夺走了焦仲卿!”秦母正色道。
兰芝猛然一惊,表情错愕地问罗敷:“这是真的?”不等罗敷回答,她又迫切地对罗母申辩道:“伯母,我根本不知此事!”
罗敷坐在椅上喘了口气,说:“娘,仲卿并没有应允,这事也更怪不到兰芝!”
秦母用狐疑地目光盯着兰芝,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说罢定定地看着兰芝。
兰芝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与悲哀。
秦罗敷不安地看看兰芝,侧头阻止说:“娘!”
兰芝避闪开秦母怵人的目光,微微低头道:“伯母,我确实不知此事,我也确无邪念,对朋友、对长辈,兰芝从来都是以诚相待,不敢有半点狂悖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