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突然,赵子陵急中生智,大叫道:“礼仪开始,一拜天地!”

焦母愣了愣,兰芝马上反映过来,感激地望了赵子陵一眼,双膝着地在焦仲卿对面跪下。

香草会心地笑了笑。

焦仲卿轻松地揩了一把额上的汗。

香草瞟了眼母亲,突然两手一合,插科打诨地学着外面的唢呐,“呜哩哇啦“地叫起来。

焦仲卿和兰芝向空中一拜。

“二拜高堂!”赵子陵又大声叫道。

“娘,拜高堂了,儿子和媳妇给你下拜了。”香草赶忙扶着余怒未息的焦母在堂上坐好。

香草又重新合着掌在一旁“呜哩哇啦“地吹着。

焦仲卿和刘兰芝急忙起身,向焦母恭敬跪拜。

“夫妻对拜!”

焦仲卿和兰芝又相互跪拜。

“请新郎倌和新娘进洞房!”

“娘!”焦仲卿和兰芝缓缓起来,又向焦母跪拜。

“去吧,去吧!”焦母哭笑不得地挥挥手,脸色稍稍和缓了些。

焦仲卿和兰芝向洞房走去,香草仍跟在后面,“呜哩哇啦“地吹着。

闹洞房的客人们都走了,燃烧的红烛,映得新房里一片淡红的颜色。

这时,焦仲卿和兰芝深情地相互凝视着,他们互相欣赏,一种晕乎乎的感觉从脚底升上来,焦仲卿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冲动和焦急骚扰着。他急切地盼望着她尽快地把她的形体暴露无遗,她的每一种姿势都使他感到强烈的完美,震撼着他的全部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