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懂规矩,还没有进门呢,要是进门以后怎么办?这不坏了焦家门风?”焦母绷着脸,气呼呼地说。

半响,姑母忽然出主意说:“依我看走边门进屋。”

“走边门?”焦母吃惊地看着姑母说。

“趁现儿起就得教训教训这个兰芝,先杀她个下马威!”姑母在一边出馊主意说。说完,她走到门口要焦仲卿和兰芝从边门走。

“姑母,怎么走边门?”焦仲卿急忙问姑母。

“仲卿,谁怪我们把红披和盖头弄丢?走边门就走边门,我这头上正好没有盖头!”兰芝小声地制止说。

“那也好,就走边门。”

兰芝、焦仲卿在香草和赵子陵的簇拥下,从边门走进屋。

屋外的鞭炮声和唢呐声不断地从外面传进来。

“哎呀,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一进屋,兰芝就轻松地舒了口气。

“好好好,这样更好!”焦仲卿笑道。

“你们俩有意思,正门不进进边门,头盖不盖盖小姑子的衣服,红披不披披轿上的红花带!”香草打趣地笑起来。

“我看人家拜花堂,还要过火盆,过了火盆还要拜天又拜地。哎哎,你们这倒好,全省了,干净利落,清爽自在,好,有趣,有趣!”赵子陵笑道。

大家哈哈笑起来。

“你们还笑呢,那会儿都让我急死啦,恨不得有个地道能钻进屋里呢!”兰芝笑道。

“哥、嫂,你们一个丢了红披,一个丢了盖头,怎么这么巧,说说怎么丢了?”香草又笑道。

“哎哎,香草问的对,倒是有意思,这到底怎么丢了!”赵子陵忙好奇地问。

“这、这这……!”焦仲卿吭哧着。

“说啊,说啊!”香草说。

赵子陵和香草逗着乐,又大笑着,这时,焦母大声地咳嗽了几声,大家都回头朝焦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