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救出焦仲卿,爹,求求你了!”兰芝仍然站在父亲书房里,神情焦虑地看着刘员外,她希望得到父亲的理解和支持。
这时候,刘兰生的嚷声不断传进书房。
“怎么回事?”刘员外侧耳凝听,边说边向外走去,兰芝也急忙随后跟出。
“唔,怎么回事?”刘员外走到客厅,怔怔地看了看刘兰生。
“焦家还嫌我们家不够热闹呢!啊?”刘兰生指着香草和赵子陵,忿忿地说。
“刘员外!”香草一见刘员外,委屈地喊道,说罢,在刘员外面前突然跪下。
“有话好好说,快起来!”刘员外惊慌地连忙扶起香草。
香草泪水涟涟地望着刘员外,哽咽道:“只有你们刘家能救我哥啊!”
“胡说,我们刘家怎么救得了你哥,都是焦仲卿自找的!”刘兰生大叫起来。
“让她把话说完!”刘员外白了儿子一眼。
“刘员外,是他高炳臣先冒充焦仲卿弹琴,骗取兰芝信任,也骗得刘家允婚,做出伤风败俗,有伤教化的事应是他高炳臣,怎么能说是焦仲卿呢?整个事情,只有兰芝知道根根底底,她才是重要的证人,只有她站出来说话才有力量,只有兰芝小姐出面澄清事情真像,才能救得了焦仲卿!”赵子陵诚恳地望着刘员外说。
“这、这……”刘员外面露难色,犹豫片刻,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