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牢也是罪有应得。”秦母冷冷地说。
“娘,焦仲卿虽然也有过错,可怎么说也不至于有坐牢之罪。”秦罗敷小声哀求母亲。
“你啊,到现在对他还爱着,是又恨又爱。”秦母叹道,怜惜地看了女儿一眼。
“女儿担心他一个文弱书生哪受得了牢狱之苦!”秦罗敷的心掠过一丝痛楚。
秦母沉默了一阵子,还是摇摇头,说:“娘不能去救他!”
“娘,你只要跟太守夫人说一句话,焦仲卿就能得救的。”秦罗敷恳求地望着母亲。
秦母不想理焦仲卿的事,心想,又不是自家人,管他作甚?况且还辜负了女儿的一片真心,她侧头望着秦罗敷,说:“罗敷,即便救出了焦仲卿,成全的还是他和兰芝,你又得到了什么?”说完,又补充一句:“娘不会去的!”
秦罗敷失望地叹了口气。
秦母不再搭理女儿,又向池里撒了把食,池子里的鱼争先恐后地争着食。
秦罗敷慢慢地抬起头,脸色迷惘地看着园中硕大的花朵,内心充满无限惆怅。
这时候,香草己坐在赵子陵的书房里,听了香草的叙述,赵子陵不安地来回走着。
香草不安地望着赵子陵,心急如焚,赵子陵仍来回走着,低头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