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高主簿今天来势汹汹,似有逼婚之意哟?”刘员外针锋相对地说。
“员外说的不错。我今天特备娶亲厚礼送来,“高炳臣一愣,随即一笑,说罢,又指着礼箱炫耀地:“那是锦八匹、绸缎八匹、绫八匹、黄金十镒、银子百镒……,又恐你家难拿出像样的嫁妆,连同刘家陪嫁的礼品我都一一备好……”
“如此厚礼,老夫受待不起啊!拿走,都给老夫拿走!兰芝不嫁了!”刘员外越听越火,看着高炳臣如此不敬和嚣张轻薄,刘员外愤懑地说。
高炳臣猛地愣住,不知说什么。
“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动手扔出去吗?”见高依然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刘员外又抬高声音道。
“刘兰芝若想还等焦仲卿,怕也无望了,焦仲卿已被送到大牢里了!”高炳臣冷笑一声:
“拿走拿走,免得脏了老夫的手!”刘员外没有理睬,沉着脸说。
一会儿,高炳臣悻悻地从刘家出来,后面跟着抬着礼盒的仆人。
刘兰生从外回来,见状大吃一惊,急忙招呼道:
“高主簿,高主簿!”
一脸尬尴的高炳臣自顾往前走,没有搭理刘兰生。
刘兰生顿感大事不妙,慌忙走进屋,他愣愣地看着被抬走的彩礼,一种凉彻全身的失望涌上来:
“哎哟,我的冬服生意看来完啦,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