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生定定地打量着焦仲卿。
“这是我哥。”兰芝很快定定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了指仲卿对刘兰生说:“这是郎中先生,特地来给我看病的。”
“好一个郎中先生!”刘兰生卑视地扫了焦仲卿一眼,冷冷一笑。
“小姐的病已看过,我该走了。”焦仲卿起身站起来。
“别走!要是我没有说错,郎中先生姓焦吧!”刘兰生盯着焦说。
焦仲卿心里一震,兰芝也吃惊地看着刘兰生,心里忐忑不安地咚咚跳起来。
“焦——仲——卿!”刘兰生说罢,冲上前一把撕下焦仲卿脸上的假胡须。
焦仲卿窘迫地涨红了脸。
“果然是焦仲卿,竟敢冒充郎中,私窜民宅女室。”刘兰生说罢,冷不防一拳打过去,焦仲卿躲闪不及,立即,一滴鲜血从焦仲卿嘴上溢出。
“不要打了!”兰芝大叫着,惊慌地扑过去护住仲卿。
这时,刘员外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兰芝竟敢作出这等辱没家风的丑事,我这老脸往哪搁呀,刘员外的肺简直都要气炸了。
他失控、愤怒地拿起桌上一只茶碗狠狠地砸在地上,“啪!”地一声脆响,震慑了整个客厅,
刘母、钱氏吓得蜷缩一团,大气都不敢出,惶恐地望着气得发料的刘员外。
“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有伤教化的事,你、你……真有辱门风啊!”刘员外怒目圆睁,指着兰芝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