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终于不计后果地豁出去了,大声道:“兰芝爱的是焦仲卿,等的也是焦仲卿!”

“焦仲卿?”如石破惊天,高炳臣立刻惊住,呆立着。

“焦仲卿?”刘兰生也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高炳臣疑惑地回头望望刘兰生,刘兰生定了定神,大笑起来:“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兰芝怎么能爱上焦仲卿呢?听都没听说过。再说,这些日子她是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她和焦仲卿哪能见得上面?不要说她出不了门,就是外人也进不来!笑话,天大笑话!”

“可有一个人能进出刘家的大门。”秦罗敷镇静地说。

“说,谁?”刘兰生满不在乎地。

“郎中!”秦罗敷道。

“郎中?”刘兰生迷惑地重复说。

“看病的郎中!”秦罗敷又补充道。

“不错,倒是有个郎中过来给兰芝看过病。”刘兰生不以为然地说。

稍顷,秦罗敷一字一顿地望着刘兰生,说:“那个郎中就是焦仲卿!”

刘兰生猛然一震,眼前立即闪现那一幕情景:化妆成郎中的焦仲卿下楼,正遇刘兰生上楼,焦仲卿赶忙低下头。俩人擦肩而过。刘兰生似乎感到面熟,又回头望去。

好一会,刘兰生才回过神来,慌忙否认道:“是觉得面熟,可怎么会是他呢?”

“你这家伙,一个大活人竟看不住,还口口声声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呢,真是蠢极了!”一直沉默不语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高炳臣此刻大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