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生连忙回过头,焦仲卿趁机赶紧大步走出刘家。

刘兰生急忙走到客厅刘员外见他进来,急切地问:“如何说?”

“倒是答应推迟三两天再娶!”刘兰生忧心忡忡地如实相告。

“倒是答应推迟三两天?这是什么话?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三两天就三两天好呐?”刘员外生气地沉下脸道。

这时,钱氏走过来,给刘员外端上一杯茶。

刘员外接过茶:“怎么着也得等兰芝好利索了才能定日子!”说罢,径直向书房走去。

“爹说得对……”钱氏看着刘兰生说。

刘兰生盘算的只是那笔冬服生意,妹妹刘兰芝病不病都好像不关他的事,他极不耐烦地说:“这婚迟一日,我这冬服生意就要迟一日才能拿得到。哎呀,你们都会说现成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次日,赵子陵、焦仲卿又聚在那间小酒楼的一间小房里,香草坐在一旁,怀里还搂着一摞刚买的纱。

焦仲卿不安地来回走着,和兰芝的事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这样拖着始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仲卿暗自思量。

“仲卿,你不也见到兰芝了吗?”赵子陵端碗喝了口水,然后又放下。

“见是见到了。兰芝虽然病是装的,可一天工夫人都清瘦得非常厉害,叫人心疼啊!”焦仲卿烦躁焦虑地低头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又抬起头。

赵子陵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忙“哦!”一声,等着焦仲卿开口。

焦仲卿看了看赵子陵,又看着香草,不由有些犹豫地对香草说:“香草,你还是先回去吧,哥和子陵兄说说话。”

“哥信不过我,我为你跪都罚跪了,还信不过我?”香草委屈地盯着焦仲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