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也很不安!”刘兰生连忙点头。
“这、这不是让我难堪吗?”高炳臣摊着两手,压住火气说。
“不过,要是让妹妹那样从床上抬进来,不能上轿,不能两人拜堂,那也是扫了高主簿的兴!”刘兰生劝慰道。
半响,高炳臣想了想,只好无奈地对刘兰生说:“那好!那就推迟三、两天吧!”
在刘兰芝家这边。这会儿,钱氏匆匆领着一身郎中打扮的焦仲卿进了兰芝房间,焦仲卿一脸络腮胡子,背着个药箱,手拿摇铃。
“这,这行吗?”刘母见是个江湖郎中,有些不满地望着钱氏说。
“我这心急,见是个郎中就请来了!”钱氏连忙解释道。
“夫人,小生要是把不了小姐的脉,我立马就走;要是看不明小姐的病,我分文不收,你还可砸我的牌子!”焦仲卿一脸诚恳地对刘母说。
焦仲卿说罢在床旁凳子坐下,兰芝伸出手,焦仲卿故作镇定地两指搭脉,兰芝微微颤动了一下,内心充满不安与惶恐。
焦仲卿呆呆地注视着有些瘦削的兰芝,心里即怜又痛。兰芝微睁双眼,在四目相交的刹那间,仿佛交织着有说不完的言语和伤感,兰芝见仲卿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不觉微微羞红了脸。
“哎哎,郎中,你是来看病,还是来看我妹妹?”钱氏见焦仲卿眼直直地望着兰芝,不满地说。
焦仲卿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掩饰说:“噢、噢!”他稍稍镇定一下,说道:“我是在看小姐的气色呢!你看小姐的气色……!”
“哟,妹妹的脸色有红润了。婆婆,你看看!”钱氏不由自主地俯身看看兰芝。立即惊喜地对婆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