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我找你,这不让先生大哥带我来了。”香草忙说。

“伙计,再来一双筷子和碗,还有酒杯。”焦仲卿扭头对伙计喊。

“仲卿,心里憋着什么事吧?”赵子陵放下酒壶,在他对面坐下,笑道。

“香草,天快黑了,你该回去了。”焦仲卿见香草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便想支开妹妹。

“那不行,娘让我……”香草嘴一嘟,险些说漏嘴。

“娘让你什么?”焦仲卿立即敏捷地说。

“让,让我和你一道回去。”香草支吾着,忙改口道。

“仲卿,有什么心事,光喝闷酒哪行?”赵子陵拿起壶给焦仲卿斟了点酒。

“为什么想得到的人近在咫尺却如同天上的星星,只对我闪亮却让我无法触到,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焦仲卿忧愁地叹道。

“什么想得到的人……?”香草莫名其妙地盯着哥哥。

“还是那个刘兰芝啊,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你何必还要为她伤自己的心!”赵子陵对焦仲卿苦笑道。

“刘兰芝是什么人?”香草疑惑地看看赵子陵,又看看焦仲卿。

“刘兰芝,就是那个高主簿马上要和她成亲的人!”赵子陵笑道。

“哥,嗨呀,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想?”香草吃惊地对哥哥喊道。

焦仲卿不吭声,拿壶给自己倒酒,端起杯子欲饮。

“哥,你不能再喝了!”香草劝道。

焦仲卿没有理睬,还是一口喝完酒,摇摇头,神色哀伤地望着子陵和妹妹,说:“子陵兄、香草,你们全怪错了,你们根本不清楚,兰芝爱的是我,她一直在苦苦寻找百鸟朝会那天的弹琴人,是他高炳臣高主簿冒充我,瞒天过海,设置陷阱,骗取兰芝允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