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和焦家姑母在客里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话,她们好像聊得很投机。

“焦家能攀上你们这样的人家,那是焦家的福。你看看,那天夫人去了焦家,那不是给焦家门上贴金啊?门口引来许多人围看着,说啊'这焦家来了什么贵人啊?''哎呀,这轿子还是四乘的啊,只有太守老爷才能坐的呢!'嘿,焦家的门槛顿时就变高了,门楼也马上变宽了!”姑母喜形于色、手舞足蹈地说。

“只是仲卿还不知有什么想法?”秦母呷口茶,放下杯子,不无担心地看着焦家姑母说。

“放心放心。仲卿从小就孝顺的,他娘说一,他是不会说二的。再说,这种事都由长辈说了算,哪有他们说的?”姑母摆着手,笑道。

正说话间,秦罗敷落落寡欢地从门外走进来。

“哟,罗敷回来啦!”姑母立即欠欠身子招呼道。

秦罗敷不想理她,只是向秦母招呼了声,便转身向闺房方向走去。

“罗敷,这是仲卿的姑母。”秦母有些不悦地瞪了女儿一眼,然后又补充说:“哎,那天你也见过啊!”

秦罗敷只得站住,勉强地向姑母点了下头,径直往闺房走去。

秦母诧异地望着女儿的背影,不由皱了皱眉头。

“小姐真是好美貌,仲卿见了第一眼就一直忘不了啊……”姑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秦罗敷身上,直到罗敷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向秦母笑道。

秦罗敷走了两步,听到姑母的话又驻足停住。

“我们家仲卿没有哪一天不夸罗敷,说小姐面如桃花,貌若天仙,不仅貌好,还说小姐知书达理,怎么怎么有文才……”姑母的声音继继续续地传到罗敷耳畔。

秦罗敷心一喜,思忖了一会,转身向楼下走来。

客厅里,秦母笑着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