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让我心里少了些疑惑。”兰芝摇摇头,感激地看着罗敷笑道。

罗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惹得好友不愉快,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坐在一边不吭声。

唉!管他呢,只要知道那个高炳臣不是弹琴的那个人就行了,若是今生与那个弹琴人有缘,必定还会见面的,这样想着,心里又高兴起来。

兰芝见秦罗敷内疚的样子,又笑道:“罗敷,天气这么好,走,我们一道出去走走,去天柱山游玩游玩。”

“正是秋高气爽,好,早就想能去柱山看看红叶了!”秦罗敷见兰芝心情好些了便也高兴起来。她一眼看见箜篌,说:“哎,别忘了带它!”

“还带它干什么呢?”兰芝伤感地说。

“弹弹箜篌,听听鸟声多好!”秦罗敷坚持说。

这会,高炳臣在公事房背着手,踱着步,嘴里喃喃地:“猫、老鼠;老鼠、猫!”想起可以借皖河那件事来整整焦仲卿,又阴冷地笑起来,这下,你焦仲卿知道我高某人的历害了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以后,有你焦仲卿好看的,等着瞧吧!

焦仲卿匆忙回到书手房,闷闷地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高炳臣一副盛气凌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就有气,真是的,那次在皖河岸上要卫队长下令拆封渡口之事倒成了一个煽动乡亲谋反的一个罪名,他高炳臣想陷害于我,也许,这只是开始。想到这里,他的心境有些郁悒起来。

孙少吏默默着一声不吭的仲卿,忍不住埋怨道:“仲卿,早已事过境迁的事,现在又拿出来,你看看,不听我的话,现世现报了吧?”

“事到如今,是祸也躲不了,随它去吧!”卿烦燥地说,他木然地坐了好一会,心情越发抑郁起来,他只想赶快这里,便猛地起身向外走去。

孙少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