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或者用不了几天,他焦仲卿心爱的女人就成为我高大人的婆娘了,这焦仲卿能甘心吗?
此刻,高炳臣像打量猎物一样的打量着焦仲卿。
“我?我明白?”焦仲卿迷惑地看着高大人。
“知道猫吗?知道老鼠吗?老鼠见到猫是想逃掉的。能逃得掉吗?猫肯定要把老鼠抓到。”高炳臣语里藏刀,一语双关地说。
“主簿大人说的不错。可我也清楚,没有猫不吃腥的,要是给猫喂了腥,这猫也不会抓老鼠的!”
焦仲卿强忍心中的愤慨,不动声色地说。
高炳臣一怔,愠怒地直视着焦仲卿,沉下脸声色俱厉地说:“嗯?就你那点腥,我高某在乎吗?”
“主簿大人,我现在才明白了,大人还是责怪我没送那份礼!”焦仲卿卑视地扫了他一眼。
“你没有给我送那份礼……哼,你那点礼能算什么?我高某有多少家产在乎那么点礼吗?”高炳臣干笑道。
“主簿大人当然不在乎那么点礼,这我明白。”焦仲卿说完,顿了顿,说:“要是主簿大人没有什么事,我告辞了。”说完,转身欲走。
“不,有事!”高炳臣虎着脸说。
焦仲卿迷惑地看着高炳臣,等他开口。
“汉皇朝晋天柱山那天,你在皖河渡口吧?”高炳臣板着脸严肃地说。
“是的!”焦仲卿说。
“那群乡民要抢渡,你是知道的?”高炳臣阴阳怪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