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我倒酒!”焦仲卿伸出空杯,醉眼迷朦地说。
“仲卿,你不能再喝了!”赵子陵挡开酒杯。
“你别管,你让我喝。”
赵子陵无奈,只得又给他斟上。
“看来你还是忘不掉刘兰芝!”赵子陵放下酒壶,摇着头。
“我是想把她忘掉,可、可是一闭眼,还是出现了她,耳朵里听到的还是她弹的箜篌的声音。”焦仲卿忧郁地说。他的眼睛泛红,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更深的痛苦。
“仲卿,叫我看,你说的那个刘兰芝也是个攀高枝、重富贵的人。”赵子陵直爽地说。
“攀高枝、重富贵?”焦仲卿喃喃道又摇摇头,说:“不,兰芝不像是这种人!”
“他高炳臣不就是有钱有势吗?”赵子陵盯着焦说。
“可兰芝不会是这样。”焦仲卿迟疑了一下,心里充满矛盾地说。
“她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爱?令人生厌,你还是把她忘掉,彻底忘掉?”赵子陵果决地说。
见好友这样说自己心爱的女人,焦仲卿一脸不悦地瞅着赵子陵说:“你不能这样说她,怎么能用这样的话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