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仲卿沮丧地骑在马上,一副落魄的样子,那碗冷水使他渐渐清醒过来,酒也醒了。

焦仲卿伤感地望着空茫的前面,心里不由得悲哀地叹道:“我以为她是清雅淑女,冰心玉洁,不想她竟爱上高炳臣这样的人?到底抵不住利欲之惑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悲哀呀!可我竟痴痴暗恋,唉,一个小吏竟也痴心妄想!罢,罢!”想到这些,他强忍泪水,痛苦闭上眼睛。

大道尽头,残阳如血。

第二天一大早,焦仲卿、孙少吏埋头在府衙书手房书写公文。

朱仪晃荡着走进来。

“正好,二位都在。”朱仪说。

“嗯?”朱仪走到孙少吏面前,伸出一只手,做出掏钱的手势。

孙少吏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

“哎?拿钱啊!”朱仪瞪大眼,大声说。

孙少吏仍不愣愣看着他,下意识地迟疑地把手伸向袖口。

“哎呀,你这家伙怎么不明白,高主簿要结婚了,礼钱、份子钱啊!”朱仪见他磨磨蹭蹭的,不耐烦地说。

焦仲卿愣了下,扫了朱仪一眼,又埋头写着。

“哦,原来这样。”孙少吏勉强笑了下,不情愿地从口袋里半天掏出一串钱递过去。

朱仪把钱在手里掂了掂。

孙少吏立即明白出朱仪的意思,马上补充道:“不急不急,还有,还有!”说完,又从袖口里掏出一串钱。

“仲卿啊,你啦!”朱仪走到焦仲卿面前,又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