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焦仲卿漫不经心地说。
“不知书达理?”焦母又反问道。
“知书达理!”焦仲卿说。
既然又漂亮又知书达理,又还挑剔什么?焦母生气地盯着儿子说:“那是什么?是她家门楼窄了,门槛低了是不是?”
“娘,这与门楼、门槛有什么关系?娘,我跟你说不清!”焦仲卿见母亲生气,忙缓和了语气说。
“秦母看中你,罗敷也喜欢你,有什么说不清?”焦母依然气啉啉地大声道。
“哎呀,这……反正说不清!”焦仲卿无助地看着母亲说。说完向书房走去。
“你真是要活活气死娘!”焦母看着儿子的背影,气恼地说。
这时,香草拿着本书跑出来:说:“哥,今儿的字还没有教我呢!这字怎么读,我又忘了。”
“去去去!”焦仲卿沉着脸,神色烦躁地说。
“哟,要做新郎了,在妹妹面前摆架子啦?”香草不理会哥哥,依然嘻笑着。
“瞎说什么,烦不烦?”焦仲卿眼一瞪。
“我怎么烦你啦?”香草见仲卿拉下脸,愣住,不由委屈地说。
“你没见我烦吗?啊不,是你烦我!”焦仲卿对妹妹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