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吏迷惘地看看请帖,发愣地抬头看看朱仪。

“主簿大人请客啊!”朱仪说。

“高主簿请客?请、请我?”孙少吏依然愣愣地看着朱仪。

“所有的人都请。”朱仪说完,又把一份请帖扔在焦仲卿的桌台,说:“焦仲卿呢?”

“喏,来了!”孙少吏一呶嘴。

朱仪向走过来的焦仲卿说:“喏,在桌上呢!”

“你说怪不怪,高主簿重阳刚请我们聚会,现在又请我们吃饭,这可稀奇?”孙少吏见朱仪离去,掂着手上的请帖。

“是稀奇!”焦仲卿低头看了看请帖,点头附和道。

“该不会找我们有什么事要办吧?”孙少吏满脸狐疑地看着仲卿说。

“他会找我们干什么?”焦仲卿笑道。

“他怎么一下子这么大方起来了?是发财啦,还是又要高升啦!”孙少吏摇着头。

“管他!请,我们就去吧!”焦仲卿笑道。

自从那天拜见兰芝父亲以后,高炳臣心里每天乐滋滋的,春仙楼也无心去了,这几天,他正张罗着在酒楼设宴请客事宜。高炳臣急急忙忙朝酒楼走去,打扮妖冶的鸨儿董垂红坐在春仙楼门口望着街面,一边无聊地嗑着瓜子。见高炳臣从门前走过,突然眼睛一亮。

董垂红急忙走出来,扬着手帕叫道:“高主簿,高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