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免礼!”刘员礼貌地外扬扬手。
“哎呀呀,怎么称伯父?”刘兰生望着高,大声嚷道。
“那……?”高炳臣迷惘地看着刘兰生,刘兰生赶紧提醒说:“应该称岳父!”
刘员外又羞又恼地瞪了刘兰生一眼。
“晚生还不知伯父是不是允婚,怎么敢冒然称岳父?”高炳臣说。
“爹,你这不看到了吗?”刘兰生急不可待地说。
刘员外扯开话题,说:“还不快给客人上茶。”说完,又侧头对高炳臣,客气地说:“请!”
高炳臣坐下,又示意仆人呈礼。
刘员外摆摆手,说:“多礼了!大可不必!”
“听说伯父喜欢作书绘画,故特地送上一匹上乘的无色绢帛和湖阳上等毛笔。”高炳臣笑道。说罢,又接过仆人手里的绢帛和毛笔亲自奉上。
刘员外接过绢帛,略略展开部份,爱不释手地:“好,好!”
刘兰生在沏茶,立即叫道:“哎,妹妹呢?兰芝怎么还不下来?兰芝!”
正说着,高炳臣吃惊地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屏风后款款走出的兰芝。
“小姐!”高炳臣忙起身。
“先生,请坐!”兰芝柔声说,也客气地还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