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围着焦仲卿打量着。口里小声念着:“这耳大厚实,有为官之相;鼻如悬胆,聪慧聪慧……”说完,又回头对罗敷,笑道:“相貌堂堂,才学又好……”
“娘,你……?”秦罗敷羞愧地看着母亲。
焦仲卿窘迫慌乱地忙施礼告辞:“打搅了!”说罢,飞快地离去。
“娘,太失礼了!”秦罗敷不满地瞪了母亲一眼,她觉得母亲太可笑了。
秦母忙说:“罗敷,知道他是谁?就是焦家姑母前日来说媒的焦仲卿!”不等女儿回答,又问道,“他文才如何?”
“倒是不错。”秦罗敷老老实实地说。
“那相貌?”秦母又问。
秦罗敷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不想今日竟见到他,哎,果然是一表人才,一肚子学问。”秦母笑道,一会又转向秦罗敷:“罗敷,你……”
秦罗敷羞涩地低下头:“娘!”
这会,兰芝坐在闺房里,兴奋地梳妆打扮着,她照照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俊美、略带羞涩的脸。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各种首饰,兰芝试着首饰,不是嫌花梢就是嫌俗了,最后选了只素雅的碧玉簪戴上。
一会,钱氏搂着一套红彤彤的喜服兴奋地进来:“兰芝,兰芝!”
兰芝瞟了一眼喜服,又看着钱氏,吃惊地张着嘴,又“卟哧“一声笑了,说:“嫂,这是……?”
“你穿穿这套喜服,这还是嫂子那年结婚拜堂穿的,一直压在箱底呢!”钱氏说。
“嫂,当我是结婚?”兰芝笑道。
“今天是新姑爷上门!”
“现在哪能说就是新姑爷?”